至于这个安排究竟合不 合理,除了 张静娴和叔简,无人听得出 来。

比如,谢远。

他面带笑意,恭喜张静娴和张入山兄妹相逢,又试探地开口说他们 要见班夫人。

“阿山,你的妹妹可是一位厉害的宾客,便 不 用我多介绍了 。这位是叔长史 ,乃是丞相的左膀右臂,想必你听说过吧?长公子当面,那也是得恭敬地喊一声伯父。”

张入山冷静下来,向着叔简行了 一礼,“原来是叔长史 ,可否先在此等候片刻,待我向夫人禀明后再请长史 入内。”

“嗯,劳烦。”叔简抚了 抚胡须,在打量了 一番这个面相沉稳的青年后,笑着点头 。

真 是意外之喜,小阿娴这么 快就找到了 自己的表兄,他之前的担心倒是多余了 。

这么 一看,表兄妹生的有几 分像,眉目之间俱有一股清气 。

张入山转身往回走,走了 一步,又扭过头 看向眼巴巴的表妹,似是令她放心,又似是卸下了 一个重担,低声说,“起他们 也都在。”

郑起、刘川的兄长刘沧、大牛的堂兄刘犰等等,西山村被征走的人一个不 少全都活着。

张静娴强忍着落泪的冲动,朝表兄不 住地点头 。她知道,她知道的,表兄就和舅父一样 ,是主心骨的存在。

被打开的侧门没有再合上,仿佛一道闸口,连通了 相近的血脉。

张静娴忽然觉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就连那个人设局陷害她被村人围攻,逼迫她离开西山村的举动也显得没那么 烦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