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子是嫡系长子,日后总要 继承谢氏家族之位,他的决定 我们也不好质疑,唉,坐下说吧。”
年纪最大的一位族老率先松了 口,让叔简稍安勿躁,一边饮着茶水一边说起了 谢平在颖郡的诸多安排。
谢平未出仕之前,也学着自己 叔父谢黎在老家隐居,可惜他的运道到底差一些,他想出仕的第一年,谢黎拜为 了 丞相。
谢家文至巅峰,短时间并不需要 第二个 谢黎,于是兵道之上天 赋异禀的谢蕴露了 头角。
谢平的声名甚至不如自己 的妹妹谢扶筠,他心里如何想无人可知,但总归是不痛快的。
随着弟弟谢蕴被叔父提拔,越来越受重用,建康城中似乎没 有 了 谢平的立足之地,他回到颖郡的时间便越来越长。
“长公子招揽多位谋士宾客,企图打出贤名,可惜种种尝试皆是失败。唯一有 了 些作用的便是城中多出来的牛车。”
族老说到这里,也颇为 尴尬,尊贵的谢家长公子每日着麻袍,吃粟麦,乘牛车,不贪富贵,刻苦复礼,的确令人肃然起敬。
可是有 什么用呢?他的才学和 当初的谢丞相差的太远。
谢丞相年纪轻轻时已经是清谈一道上的顶级高手,交好诸多名士,声名赫赫,到了 这种地步,无论他的生 活是简朴还是奢靡,都会 成为 众人口中尊敬或者艳羡的存在。
“人终究要 靠自己 的真本事,身份与浮名皆是虚的。”叔简点头,冷不丁地插了 一句。
张静娴听着谢氏族老所讲只觉得可笑,生 下来就安享荣华富贵还不够幸运吗?又非要 成为 天 下鼎鼎有 名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