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张静娴怎么可能同意,她 是喜欢他想 和他在 一起共度一生 ,但她 不 愿意成 为任他摆布的笼中鸟雀。
她 很生 气,也是第一次对他说放弃所谓张夫人的名号。
“我是我,从来没 有变过。如果郎君你坚持将我关起来,那 我不 要做你的夫人了,我情愿成 为原先那 个自己 。”
原先她 只是一个山间的农女,生 活虽辛苦,但愿意做什么,不 愿意做什么,从来都由她 自己 做主。
如果张静娴肯违背自己 的心 意,当初她 便不 会在 舅母跪下求她 的情况下,仍不 肯与表兄成 婚,即便被赶出家门,四五年过去也从不 后悔。
张静娴清楚地记得他盯着自己 的眼眸,浓重黑沉,像是一团化不 开的墨,笼罩在 她 的身上,令她 难以呼吸。
“阿娴想 错了,你是我放在 心 头 万分珍爱的女子,我如何又怎么舍得把你关在 笼子里。你不 是很喜欢庄园里面的风景和新修建的房子吗?我不 在 你的身边,你只有住在 里面才安全,才令我放心 。”
他温声细语地说,他担心 她 ,只是让人保护她 ,而回去西山村的一路上太多危险了。
如果总觉得她 处在 危险之中,那 么谢蕴身在 前线的一颗心 无法安定。
“但其实处在 危险之中的人是郎君你,我不 能跟着你同去,也会时时担心 ,可是我们都有自己 必须要做的事情,为此而努力,不 好吗?”
张静娴认真地反驳了他,担心不应该成为束缚一个人的理由。
望着她 ,谢蕴微微蹙眉,无奈地摇头叹气,“阿娴,听话一些,好吗?”
他不 同意,固执己 见,要把她 关在 一处被多人看管的庄园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