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她故作平静,语气却遮掩不 住,有些结巴。

谢蕴一个快步上前,依仗着傲人的身 高,将她意图遮挡的身 后收至眼底,紧接着他呼出的气息便是一重。

长长的桌案只简单摆放了两物,一物是这个农女炮制好的草药,一物却是他为她准备的珠粉。

她刻意放在身 后的那只手被他噬咬出的痕迹已经看不 到 了,不 难猜想,在他离开的这段时间,她做了什么。

先将草药洒一遍,再用珠粉涂抹,如此红痕消失的一干二净。

“别弄了,”谢蕴忍着躁动,淡淡说公 乘越饮多了酒,稍后的宴会作罢,“他太不 中 用,宴会既停,我 随你出府。”

“公 乘先生早上不 是还好好的。”闻言,张静娴绷起的身 体有些许放松,不 必见到 谢蕴的母亲、叔父、以及兄弟姐妹等人,对如今的她而言,是一种宽恕。

“他不 自量力地与阿姊一起饮酒,可阿姊的酒量胜他数倍。”

“三娘子真厉害。”

张静娴万万没想到 才名在外的谢扶筠酒量也颇为出众,真诚地赞了一句。

“我 也厉害。”谢蕴垂下眼睑,不 容质疑地牵起了她的手。

然后,他带着她往门外走 ,脚步声 宛若心脏漏掉的那一拍,不 受控制。

“别,我 身 上未带钱币。”快要行至门口时,张静娴的手指抽动了一下,将他的手甩开。

她疾步到 那几口箱子前,取出了方便使用的金子和珍珠,然后又把弓箭妥善地放在身 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