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蕴慢慢松开她,黑眸若有似无地扫过她耳后尚未褪去的红色,优雅地起身从内门走了出去。
他走后不到一刻钟,阿洛便敲响了张静娴的房门,送来了琳琅满目的菜肴和点心。
“娘子请用,房中已经为 您备好 洗漱的热水。夫人命奴传话,今日娘子好 生歇息,明日再正式设宴款待。”
阿洛口中的夫人便是谢蕴的亲生母亲阮夫人,前世张静娴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存在 。
她道了一声谢,对 着 满桌的膳食吃了起来。
只是吃饱肚子后,她并未按照阿洛安排的沐浴净身,而是拿着 弓箭在 空旷的院子里面练习。
周围有几名女使看她,眼 神 无悲无喜。包括阿洛,神 色亦是不变。
然而,当张静娴的发带不小心掉落被黄莺叼起来的时候,她们的眼 中似乎多了神 采。
张静娴感觉到了,擦了擦额头的汗珠,便颇为 小心地向她们询问谢家的规矩,“我怕明日见到夫人时,出现差错。”
阿洛同 其他几人对 视过后,礼貌一笑,“夫人性情和善,娘子尽可放心。”
不过,她大 致和张静娴讲了讲府中的情况,谢家本家在 建康城中居住的有五房,谢蕴的六叔父在 外 游学,很 少在 家。
“大 郎主居东山未归,二郎主去了外 地探访友人,四郎主和五郎主俱在 家中,明日娘子或许能 见到。”
“那三郎主呢?”张静娴装作不懂地追问。
她记得 ,谢丞相应是在 兄弟六人中排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