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郎说笑了 ,大半年过去,任是 什么酒水都凉透了 。不过今年夏日 建康出 的新酒老奴早早命人 替七郎君和 您温着,您若是 想,现在便可饮用。”
原来是 聚众饮酒的地方,张静娴抱着木笼子多看了 一眼。
不曾想就 在这时,笼子里 面的小鸟飞了 出 来,啼叫一声直奔着茅草屋而去。
谢蕴和 叔简走 在最前方,听到黄鹂鸟啼叫的声音转过头,恰好看到张静娴有些尴尬的神色和 她怀中 空空如也的木笼子。
“七郎君,老奴马上命人 将这位娘子养的鸟抓回来。”世仆也即谢家的管事雍伯恭声开口。
他往张静娴的身上看去时,目光是 平和 的,隐约带着一丝疑问。
一名相貌清丽的女子,和 七郎君一同 归家,但又 和 七郎君手下的部曲们走 在一起,究竟是 何等身份。
若说是 七郎君收下的姬妾,姿容倒还过关,可穿着打 扮过于简陋了 一些,眼神也没有半点儿羞涩,不像。
其实,雍伯更想询问要如何安排她。
张静娴也感觉到了 周围谢家仆人 暗暗揣测地打 量,挺直脊背,一派镇定自若。
她正 要开口说可以自己来,谢蕴掀开薄唇,阻断了 她已经到了 嘴边的话。
“无妨,它自己会飞回来。”
他抬眸,瞥了 瞥茅草屋的位置,语气平淡地对着张静娴说道,“既然它停在此处,阿娴便就 近挑一间房屋住下吧。”
原本他门下的谋士和 宾客应该住在谢家统一的客院,但公乘越是 一个例外,她更是 与旁人 不同 。
公乘越在听松阁有自己专门的一间院子,距离他们现在站着的位置不远,算是 西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