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做的事情没有任何人 可以阻挡。

张静娴双目失神地 感受着男人 的长指在自 己的发间穿梭,心口闷闷地 ,几乎呼吸不上来。

然而,她连挣扎也做不得,被马车外面 的部曲们发现 了,难堪的只会是她。

索性,她直接闭上了眼睛,不闻不问。

本 以为他会在自 己的头上折腾许久,没想到她的眼睛刚闭上,他便轻轻地 在她的发间插上了一只玉片花簪。

看 着又一个模样 的她,谢蕴的眸光暗了暗,满意地 开口命令她,“睁眼。”

简洁的两个字意味平平,辨认不出他的情绪,但总归不像是发怒,因为语气是冷静克制的。

张静娴的睫毛微微一颤,抬眼看 他,晦暗不清的凝视,让她有些本 能地 慌张。嘴唇只是抿了一下,宛若惊动了一头隐藏的很好 的凶兽。

他深色的衣袍压了下来,将她困在马车一侧的角落。

巢穴里面 的黄莺听到了人类骤然变得粗重与急切的呼吸声,扬起脑袋看 过 去,迷惑地 啼叫了一声。

它的人 类朋友呢?怎么只看到那个令鸟害怕的雄性人 类的背影,他的脊背仿佛沉重的山峦隆起,到处是黑沉沉的影子。

小鸟有些着急,便用翅膀撞开了木笼子的门,笼子的门只是被人 类朋友稍稍掩上了而已。

它飞到了马车车厢的最顶部,从上往下看 ,这一次它找到了自 己的人 类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