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啊,大郎君人在哪里?你躲在这 里偷窥,又是谁指使的?”小蝉更是愤怒,她不相 信她到 处喊人他没 听 见,阿浑可是大郎君身边的心腹。

名叫阿浑的男子被 迫跪在地上,眼神闪烁着,不吭声。

张静娴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下意识地看向义羽。

“蔡襄与刺客勾结,意图谋害使君,人已经被 抓住。庄园里的火也 是他命人放的,这 里和使君那 里的屋檐下都洒了火石。”义羽点了下头,言简意赅地解释了烈火的由来。

蔡姝的脸色顿时惨白,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跪下的阿浑。

她的亲兄长想 要烧死她,怎么可能……但阿浑的窥视似乎无声证明了这 确实是真的。

“不可能!我是他一母同胞的亲妹妹呀!还有阿父,阿父怎么不在?”

蔡姝喃喃地说道,若是没 有小蝉的搀扶,她的身体可能直接滑倒在地。

闻言,张静娴抿了下干涩的唇瓣,轻声和她说不妨去找蔡襄亲自问清楚,“蔡娘子,你的房门 是被 人故意锁起来的,而蔡郎君勾结刺客谋害使君,是重罪。”

祸及全家的重罪。

听 之,蔡姝的眼睫重重一颤,她白着脸,朝以往不怎么看得起的农女 行了一个大礼,“张娘子,谢谢你救我,烦请你带我去见我的兄长。”

她当然要问清楚为什么兄长要害她,也 必须趁这 个机会在谢使君的面前表现自己和蔡家的态度。

错失了机会,蔡家就全完了。

“不必谢我,之前蔡娘子请我吃的菜肴很美味。”张静娴摇了摇头,暗道她还利用了蔡姝一次。

眼下,算是还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