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耐又难以承受。
这一声 喘息过后,谢蕴松开了手,薄唇也离开了她的手腕。
没有了禁锢的张静娴大口大口地呼吸,可能因为 太急切了,她的脸颊泛起 了淡淡的红色。
谢蕴的脸隐在暗处,辨认不出真 实的情绪,只薄唇殷红,鬼魅一般的感觉令人 悚然生畏。
他静静地望着怀中 的女子,似乎在等待什么。
许久,张静娴的呼吸才恢复了平稳,她轻轻抬头,正欲开口,他的手掌再度上前,捧着她的脸颊,薄唇压下。
“郎君,你不能这样,明明一切都是 你的安排!”害怕再次被堵住嘴唇失去呼吸,张静娴的心脏急促地跳动,以最 快的速度说完了一句话。
不能怪她,她是 在行使宾客的责任,为自己效忠的郎主做事。
“阿娴是 说,我让你去私会一个不知道是谁的野男人 ?”
他的语气平缓地没有任何起 伏,但听起来比方才的质问还要可怕。
“……是 !”张静娴不管不顾地点头,病急乱投医,提到了他信任的心腹,“獬也知 道的,羽还有蟛通通知 道。”
“说清楚。”他顿了顿,薄唇离开了一些,两个人 的距离却没有拉开。
张静娴仰起 脑袋,表情镇定了几分,将 他口中 那个野男人 的身份说了出来,“蔡郎君就是 郎君要我试探的那个人 ,我与 他私下见面是 为 了施行郎君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