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里没 有 酒曲,暂时做不 了真正的葡萄饮子。不 过,这里面的浆饮,是我将葡萄捣碎后过滤,放在庄园中的井水里面冰过的,滋味挺好。”
张静娴将水囊里面的浆饮倒出来,每个 人分了一些。
蟛尝了一口,大呼爽快,三两下就 喝完了。
义羽看了看自己的陶碗里面,紫红色浆饮比旁人多出了一倍,他的心头莫名地动了一下。
“羽,下次我还托你买东西啊。”她的笑容真诚明媚。
“……好。”义羽喝了一口风味独特的浆饮,也跟着轻微地笑了一下。
用过朝食,张静娴照例去为谢使君扎针,中途遇到了蔡家娘子,目光对视时,两人俱是一滞。
“蔡娘子。”张静娴住在人家家里,遇到主人,当然 要主动打招呼问好。
她看到了蔡姝手中捧着的匣子,做了和之前相同的事 情,为蔡姝让路。
“张娘子先请,使君的伤势更重 要。”蔡姝这次没 走到她的前面,反而往后退了好几 步。
脸色也不 怎么好,有 点泛白。
见状,张静娴不 再推脱,规规矩矩地走到了屋中,行礼,垂首为谢使君的腿扎针。
站在门 外等候的人变成了蔡姝,但除了那个 认真施为的农女,所有 人都松了一口气。
“后日,陈郡守要为我举办一场雅集,中有 曲水流觞,阿娴可去一观。”
施针结束,谢蕴抓住了她的手腕,颇为温和地说了一句话。
张静娴的第一反应是惊,第二反应便是躲。
当发现躲不 开后,她暗暗提高 了戒备,小声问男人,自己需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