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只好放弃,又带着艳羡地问张静娴如何成为了贵人的宾客。

她家主人都只能恭恭敬敬陪侍的贵人啊,听说连官职最高的郡守大人都不如贵人尊贵!

“因为我运气好,只是去田地里劳作,和往常一样锄锄草,哪知道,受伤的使 君便躺在 我的田地里面。当时,”张静娴蹙了 蹙眉,和小蝉简单描述了 一遍,尤是惊魂未定,“他以为我是追杀他的人,还 想杀了 我。”

“使君那天看着人的时候,很是可 怕,我想,害了 他的人,他定然一个都不会放过。”

“是啊,单单听着,我都觉得好吓人。”小蝉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脸色泛白,在 安逸的蔡家待的久了 ,她从未经历过打打杀杀。

张静娴笑了 笑,让她不要担心,“使 君住在 你主家庄园,只是养伤,伤势痊愈我们便走了 ,纵然有打打杀杀,也是在 别的地方。”

“是……阿娴,前厅到了 。”小蝉长 长 松了 口气,指了 指前厅的位置。

距离她们仅□□步远。

张静娴同她道了 谢,步入已经不少人来到的前厅,恰巧,其中就有蟛和义 羽的身影。

他们已经在 分桌而食,看到她,义 羽微微一怔,蟛明显放松下来。

“张娘子,蔡家准备的暮食滋味鲜美,你快来。”蟛开口招呼她。

张静娴好心情地嗯了 一声,拿起木筷和陶碗,到放着暮食的陶瓮中,取用了 一些肉羹,两张麦饼,还 有雪白的鱼圆汤。

武陵郡城旁边有几个面积不小的湖泊,这里的人显然吃鱼多一些,也很会吃。

“我住在 那边的一处厢房,蟛和羽呢?你们住在 何处?”张静娴看他们没有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吃了 一张麦饼后,很随意地与他们交谈。

“我住在 靠近这里不远的房间 ,羽和獬则是住在 使 君所在 的庭院,随身保护。”蟛简单回答后,大口大口地嚼起了 麦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