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军中还有不少声音称赞谢使君心 性坚韧,经受丧兄之痛仍不露声色,一心 对 战氐人。

可张静娴担忧他,对 着他嘘寒问暖了好几天,然而 现在重活一次,她 才发现,谢蕴对 自己兄长的死确实一点儿 不伤心 。

因为,他的兄长就是害他的仇人。

“不止是他,但我的行踪只 可能被他这 个谢家长公子知晓。”谢蕴轻轻一笑,若不是相信他的兄长,他如何会轻装简从,连部曲都没带几个。

可惜啊,他精心 培养的部曲,两个背叛了他,剩下的全死了。

“身为谋士,公乘越的记性最好,他排查了一些蛛丝马迹,最终确定北府的兵丁以谢家的名义被暗中调走了一批。那段时间,有能力这 么做的人也 只 有他,我的长兄谢平。”

谢蕴的话音落下,朝张静娴伸出了手。

她 愣着没有反应。

“阿娴的表兄和村人就在那批被调走的人之中。我现在不设局与他撕破脸皮,如何将人给救回来呢?”

他装模作样地叹了一口气 ,钉在她 脸上的眼珠一动不动。

阴寒的感觉不似人类。

……微微一滞,张静娴朝他伸出的手走过去,然后被他揽住肩膀和腰肢抱着,力道重的恐怖。

她 整个人仿佛被嵌入了他的胸膛里面,两颗心 脏跳动的声音清晰可闻。

张静娴的身体僵硬,尤其在男人垂下头,下巴抵在了她 的颈侧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