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静娴从他的眼神中意识到这 一点,无力又 沮丧地闭上了眼睛。
他已经放好了有足够吸引力的诱饵,勾着她 吃下,她 根本不可能转头就走。
见此,谢蕴的脸上似是显露出了几分愉悦,这 个农女不会知道自己现在挣扎后不得不屈从的模样有多么诱人,多么生 动,想让他狠狠地咬上一口。
“现在,换给我看。”他微微勾唇,语气 也 含着止不住的轻快,“或者,我来帮阿娴。”
说完,他便 放下手中女子的长发,向桌子上摆放的东西探去。
长指在女子锦衣和玉饰之间随意晃了晃,然后落在散发着温润光泽的玉石上。
张静娴的一颗心 高高地提起 ,在发现他要求自己穿戴的是那套价值不凡的玉饰后,绷紧的情绪略略一松。
她 垂下脑袋,放松之余又 生 一分懊恼。早知道,方才就问清楚了。
“阿娴这 般反应,难道以为我想看你换上这 些衣裙?”谢蕴慢腾腾地拿起 一只 青玉玉珰,放在她 的耳垂边。
完好无缺的一团白玉软肉与青色的耳珰对 比在一起 ,他的眸底暗了暗,要不要在她 的耳垂上穿一个耳洞呢?
穿了耳洞,这 里就可以挂上明珠,宝石,翡翠等 等 艳丽又 奢靡的各式装饰,任他欣赏把玩。
但若是完完整整的,不穿耳洞,他便 可以肆无忌惮地含着用 舌头□□,用 牙齿啃咬,不怕会弄伤她 。
谢蕴在不断地犹豫和衡量之中。
“……没有,只 是这 些青玉太 过名贵,我先前以为不是给我的。”张静娴强忍着一丝窘迫为自己辩解,没有注意到他的目光在自己的耳垂上已经停留了太 久。
“算了,阿娴的耳垂这 般的敏感,耳珰就不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