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离去了一个 日夜的 谢使君一行人再一次踏入这片土地,出现在众人面前。

“好生热闹啊,不知各位要 做什么?”公乘越摇着羽扇,兴致勃勃地第一个 开了口,他视线所到之 处,没有一个 人敢抬头。

等到谢蕴从马车上踱步而出,黑眸阴冷地注视着两 位乡老问怎么回事,乡老险些瘫在地上。

他太高了,一身深色衣袍极好地修饰出他的 宽肩长腿,同 时也拔高了他给人的 压迫感。

乡老被他自上而下地盯着,完全呼吸不上来。

“误会,都是误会。”乡老的 儿子刘屠抖着身体解释,“大 家关心…阿娴进山有无危险,山中有狼。”

“有狼,那便杀了。”谢蕴神 色淡淡,从腰间拔出了佩剑,冷光映照出他毫无感情的 眼神 ,又 有一些人瘫软在地。

结果,他拿着长剑朝被围在中央的 少女走去。

剑光折射在张静娴的 眼皮上,她阖了阖眼睛,没有往后 退。

剑锋贴着她的 脸颊往下横在她的 脖颈,她的 身体也只 颤了颤,她相信他又 一次出现不是为了杀她。

“阿娴,我行至途中,想起来一句话,滴水之 恩当涌泉相报。你救了我,我似乎回报地还不够多。”

“现在,阿娴可以向我提出一个 请求。”

谢蕴轻飘飘地说完一句话,目光却落在一旁张双虎的 身上,又 道,“便是成为我府上的 宾客,也无不可。”

谋士,宾客等话术世家大 族常用于招揽贤能,其中不乏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