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徒劳。

“阿娴,有没有人 和你说过,千万不要挑起一个人 的胜负心,喜欢只 是 那么 一丝丝而已,过了三两日也就淡了。但你偏偏说了永远不可能!”

谢蕴冷笑,盯着她的目光阴郁瘆人 ,有朝一日,他会让她恨不得将这几个字重 新吞回去。

“阿娴,你会后悔的。”

从来没有一个人 在践踏了他之后还可以全身而退,其实他真正的狠毒还未在她的面前显露出来。

“但没关系,很快你就会知道了。”

谢蕴放轻了声音,柔柔地 抚摸那头美丽顺滑的长发,冰冷的眼神与温和的语气构成了一种 奇妙而诡异的平衡。

“最好听话一些。”

……

一只 毛茸茸的爪子重 重 在张静娴的脸上拍了拍,她晕晕乎乎地 醒来,只 觉腰酸背疼。

“小狸,多亏你叫醒我,再睡下 去我的骨头都要碎了。”

下 巴疼得厉害,她小心翼翼地 揉了揉,懊恼不已。

自己就不该睡在藤条编织的秋千上,还倚着树干,一定是 她的睡姿不好,下 巴被 藤条勒到 了。

还有脖子,刺刺的也不舒服。

“喵呜!”

玄猫弓着身子警惕地 围着她绕了一圈,它的人 类朋友怎么 突然变傻了,被 敌人 攻击了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