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 姐姐,那位公乘先生何时离开?”春儿好奇地 问她。
舅父舅母等人 看过来,张静娴神态自若地 答,“明天,或后天,贵人 都走了,他身为谋士,岂会在此处停留。”
“贵人 ,似乎又回来了。阿豹说,下 午的时候贵人 拦住他,询问身下 的辇车如何。”
张双虎皱了皱眉头,叮嘱外甥女暂时不要想 着搬回去,贵人 或许还要多待几日。
张静娴心不在焉地 点点头,所以小猴子大 叫真的是 因为谢蕴?思及叫声出现的时间,她捏紧了手中的木筷。
公乘越是 个聪明人 ,应该知道什么 该说什么 该守口如瓶。
但尽管如此,她的心还是 慌慌的没个着落。
终于,她下 定决心,次日天不亮就轻轻拨开春儿的手臂,带上弓箭,藤条,草药和水囊等物进入深山之中。
她在山中待着,以便 尽可能地 减少与谢蕴撞见的机会。
张静娴走了半个时辰的山路,先去了她以前割蜂蜜的山谷,这里的位置比较隐蔽,除了她几乎没有人 类造访过。
这日天气不错,吹着山风,凉凉的很舒服。
她吃了几个野果和一张麦饼,忙一会儿歇一会儿,半天下 来收获满满。但她没有着急归家,而是 用藤条编了一个简陋的秋千绑在树上。
点燃驱虫的艾香,再洒一遍药粉,张静娴依偎着秋千,安静地欣赏碧绿如洗的天空和远处连绵起伏的山脉。
晃晃悠悠,她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