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义羽神色微顿,使君就 在张娘子 的 家中,她想见使君不是轻而易举的 事吗?

“我在贵人面前说错了 话,贵人将我赶出来了 。”张静娴看出了 他的 疑惑,不好意思 地笑了 笑,过后怕义羽生出退心,又道,“我有一份礼物 要送给贵人。”

-

虽然獬的 警告还在耳边,但义羽仍略带忐忑地将张静娴的 话如数传达给了 谢蕴。

“使君,张娘子 道这份礼物 她无法取来,只能使君亲自或者派人去取。”

焕然一新 的 房中,义羽垂首而立,谢蕴屈起长腿坐着,没有理会一旁公 乘越隐晦又戏谑的 眼 神,淡淡回了 几个字。

“告诉她,明 日。”

义羽领命,默默退下。

然而人退至门口,谢蕴忽然冷脸又叫住了 他,“让獬去。”

“是。”

义羽的 身影消失不见。

“七郎若是喜欢那女子 ,带在身边纳作姬妾便是,全了 她与你的 恩情,传到建康城,亦是一桩美谈。”公 乘越一边提着建议,一边漫不经心地将沾了 灰尘的 羽毛一根根折断。

自始自终,他都没问张静娴的 意见。

谢家七郎,丞相谢黎之侄,年少 英勇的 长陵侯,前锋都督,州府刺史,一个出身低微的 农女能成为他的 姬妾定然欣喜若狂,还用问吗?

“谁说我喜欢她,是她心悦我。”谢蕴冷嗤,他从未觉过今日的 公 乘越如此招人嫌弃,方 才就 该多踩一脚。

“心悦?”公 乘越若有所思 ,那农女一口一个贵人,言语之间 不见爱慕,倒是恭敬居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