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事与愿违,她与谢蕴彻底说开的第四日上午,武阳县城迎来了惊变。
约莫上百人的车队临至城门处,完全没有 隐瞒地打着长陵谢氏的旗号,声势浩大,气贯长虹。
武阳县令诚惶诚恐地出 来迎接,得知长陵侯谢使君就在武阳县中,吓得当即向公乘越行了一个大礼。
公乘越身为谢蕴身边的谋士,头上亦有 别驾的官职,品级自是比区区一个县的县令高。
武阳县令没有 任何迟疑就将县衙等地让了出 来,供这上百人使用。
而稍作休整后,公乘越便与数十 人骑马出 城,在羽的带领下,来到少为人知的西山村。
“果然和阳山山脉有 关。”抬头望见郁郁葱葱的山林,他不禁感 慨了一句。
“公乘先生,使君如今便住在那处。”义 羽骑马到公乘越的身边,用手遥遥一指地势略高些的位置。
公乘越眯着眼睛仔细看去 ,看到了屋檐一角,寒酸地好比他们家马夫居住的地方 。
“使君受难一次,倒是变得不讲究起 来。”他笑着道出 了心头的诧异,不敢相信好友挑剔的毛病就这么没了。
公乘越犹记得,某一日府中厨子呈上的膳食中落了一粒灰尘而已 ,谢使君愣是一口没吃,又命今后膳食必加盖烹煮。
“那里原本是张娘子的家。”
义 羽的一句话再 次勾起 了公乘越的好奇心,他翻身下马,将缰绳交给旁人,步行向这个偏僻的小村子走去 。
如果幸运的话,说不定他就能见到那个救了使君的农女。
与此同时,獬察觉大批车马的到来,恭声告知自家阿郎。
“必是公乘越,算算时间他也应该到了。”谢蕴冷冷说道,起 身从房中走出 。三日来,他的腿伤又好转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