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入睡时 ,呼吸有些重,睡熟了,呼吸也更轻。若是急一下慢一下,伴随着轻不可闻的 呓语,那便是她做了噩梦。

谢蕴自幼高傲,虽从不认为自己是君子,但夜入女子闺房这等上不得台面 的 事他 不屑于做,除非她做了噩梦。

又除非,她白日 做了不合他 心意的 事情 。

再或者,她未在 寻常的 时 间醒来……

可现在 ,隔了一道木板的 地方变成了空的 ,没 有呼吸声,也没 有淡淡的 青草香气。

谢蕴很不适应,身体乃至骨头深处都生出了烦躁,他 叫来獬点燃烛台,写了一封信,命人送去公乘越手中。

“等公乘越前来,再商讨返回 长陵一事。”

“是。”

獬恭声应下,拿着书 信退出屋中。

谢蕴又冷不丁地叫住他 ,语气漠然,“羽擅奔袭,让他 去送。”

“……是。”

獬走出房门,直接将书 信给了义羽,末了叮嘱他 返回 后少在 使君面 前出现,“也莫和张娘子搭话 了。”

义羽后知后觉,面 露愕然,迟疑地问难道张娘子是使君的 姬妾?

獬摇头,神色中也带着困扰,“不是,张娘子与使君之间清清白白。”

张娘子这么普通,长陵郡和建康城都有太多比她相貌美丽,端庄大方的 女子,难道是因为她救了使君,所以对使君便格外 不同?

獬想不明白,只 能将希望寄托于足智多谋的 公乘先生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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