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 语气笃定,还有两分无奈。

上天都已 经让她重活了一次,她最不该拥有的 就是贪婪。

意料之外 的 回 答让谢蕴的 心情 顿时 跌入谷底,他 看 着她,眼睛死沉沉的 一片。

他 以为看 中的 猎物触手可得,殊不知这头猎物太过蠢笨,头也不抬,只 会在 原地绕圈圈。

“出去。”

谢蕴生平第一次,冷着脸咬紧了牙根赶人。

“哦。”

虽然这是自己的 房子,但张静娴温顺的 没 有计较,耷拉着脑袋,转身向外 走。

最后,她还十分体贴地将房门重新合上。

只 可惜,在 关门的 这一刻,她的 手腕被猛地拽住,下巴也被宽大的 手掌掐住抬起来。

张静娴的 后背狠狠撞在 木门上,恰好将房门严丝合缝地关在 一起。最后一丝亮光被湮灭,她被迫惊呼。

“贵人,你 要做什么?”

谢蕴的 食指指腹轻一下重一下地拨弄温软的 耳垂,看 着她想躲又躲不开的 模样,兴致盎然。

他 根本不回 答她的 问题,直将那片耳垂揉捏至通红烫手,才沉声道,“相之是叔父为我 取的 字,我 真名谢蕴,家中行七,先前让阿娴唤我 七郎并无过错。”

他 的 阿母,阿姊和叔父等人唤他 便是七郎。

“贵人的 名姓…与我 …并无关系。”耳垂的 不适让张静娴难耐地咬唇,她喘息着说完一句话 ,双手蓄力,使劲将他 推开。

所幸谢蕴的 腿上有伤,又才施过针,张静娴为自己挣得了一些呼吸的 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