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对使君本 能的畏惧让她不敢生出别的心思。

-

张静娴走到自 己亲手建成的房屋前,默默敲了敲门。

“进来。”

门内传来一道冷淡的男子嗓音,她木着脸,推开房门走进去。

“贵人,你有话同我说?”房门没有合上,她只往里 走了一步,与在窗前的他还隔着一段距离。

与上午比起 来,他的衣袍已经换过了,是张静娴在成衣铺子里 买下的其中 一件。

有些发灰的月白色,其实不怎么 适合他,但张静娴一眼就 看中 了。

因为,她觉得这个颜色或许能减轻他给人的那种,阴森森的压迫感。

只是,现在她发现自 己失败了,脚步悄悄往门口挪了挪。

见此,谢蕴扯了扯唇角,漆黑的眼珠闪过一抹愠色,“阿娴离我这么 远,是怕我吃了你不成?”

他寒着脸,方才不是笑的很开心吗,到了他面前,怎么 又变成一副木讷的模样。

张静娴没有出声 ,他不会吃了她,但可以让她不痛快。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竹窗关着,屋中 的光线昏暗。

谢蕴突然开口,问 她的心中 有没有所求之物,“我如今恢复了记忆,阿娴所求之物,只要不是天上的明月,我都可以帮你得到。”

哪怕她向他索求……一些遥不可及的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