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红狐是觉得吃了她抓的田鼠不好意思,所以它再次找来了王不留行回 报给她。
“谢谢你。”张静娴笑了起 来,很多时候,动物确实比人类讲礼义。
天色渐晚,她将几株王不留行小心地放在身上,满是轻快地返回 自 己的篱笆小院。
可不是轻轻松松吗?除了抓了一些田鼠,生平第一次,她进山什么 都没做。
而在那些部曲的眼中 ,她空手而归,意味着她忙活半日,却没有抓到一只猎物。
“张娘子下次进山,不妨叫上我等 一起 。”还是之前那个询问 她的人,善意地和她说可以帮她捕猎。
张静娴记得他的名字,义羽。
世家培养的部曲大多没有姓氏,唯有一个重新取的名字跟随他们到生命的终点。
“好啊,我有一块田在山中 ,田鼠多的要命。”她对义羽笑了笑,又好奇地问 怎么 称呼他。
“娘子是使君的救命恩人,可直接唤我义羽。”义羽的年 纪比獬要小,体型也 没有獬那么 健硕,面容有些秀气。
张静娴知道他的身姿很灵活,擅长奔袭,仿佛真是一只长着羽毛的鸟。
“义羽。”她从善如流,站在院中 笑着喊出了这个称呼。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的后背突然传来一种针刺般的麻痹感。张静娴心觉不妙,急忙转身,却只看到一扇被重重关上的竹窗。
“嘭”的一声 ,整个房屋似乎都在震动。
“弄坏了可怎么 办?竹子很难分割的。”张静娴有些心疼自 己做的竹窗,很小声 地嘀咕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