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村子都基本由同族的人组成,杨狗儿受伤挨了人的打无所谓,可要是真的死了,东山村的所有人都会为他出头。

“放过他?阿娴太过良善是要被人狠狠欺负的。”谢蕴盯着她纤长却不细腻也不干净的手指,深黑的眼珠子一动不动。

会拉弓放箭的手,颠覆他对寻常女子的认知,他记得用力的时候,上面会泛起一点点的青色。

张静娴的手紧了紧,摇头,“不是郎君以为的随便放人,当然要给他一个教训。只要不死,伤势多重都没关系。”

“他喜欢小偷小摸,几个村子的人全讨厌他,只要不死,东山村的乡老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她和谢蕴解释杨狗儿的为人,以及村中的人情世故。死人是大事,乡老定会上报里正,到时候一场纷争在所难免。

而舅父和西山村的几个青壮又不在家,张静娴没有把握可以顺利解除麻烦。

“既然如此,那就废掉他两只手吧。”谢蕴阴冷的话音落下,杨狗儿的两只手腕被先后折断,他疼的几乎晕过去。

“滚!你回去后若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下次这根箭会刺穿你的喉咙。”

张静娴趁机恐吓杨狗儿不要乱说。

“是,是……”

杨狗儿踉踉跄跄地逃出了篱笆小院,身体各处剧烈的疼痛吓破了他的胆子,根本生不出报复的心思。

回去向乡老告状?不,他本能地恐惧!

天色暗了下来,杨狗儿的身影跑远,张静娴暗暗松一口气,双手被废掉,这个惹人嫌的赖子以后也生不起波浪了。

“阿娴的手要抓着我的衣袖到什么时候?”耳边突然传来一声古怪的笑,她猛地回神,往后退了一大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