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山村距离县城的路崎岖难走,中午去县城,基本得等到第二日才能归来。
“贵人既是为你所救,就先留在你家中,好生照顾,不可出差错。”接着,乡老又语气严肃地嘱咐张静娴,并未有把谢蕴移到自个儿家的想法。
张静娴眼睫毛颤了颤,平静接受了这个事实。
她想岔了人心的趋利避害,乡老只想要好处,不愿承担风险。
起码在县城大夫诊断出结果之前,谢蕴还要留在她的家中,由她照顾。但无可厚非,毕竟人是她决定背回来的。
随后,乡老和秦婶儿等人离开。
张静娴关上院门,将弓箭和藤条一一放好,定定地看了半晌占据她床榻的男子,一言不发去厨房用陶瓮烧了些热水。
她自己就着热水吃了一块干硬的麦饼,然后找出珍藏的蜂蜜,混着一点盐块弄了一碗又甜又咸的水。
说来,这个法子还是将来的他轻描淡写告诉她的,言可以暂时补充气血。
张静娴走向床榻,面无表情地捏着谢蕴的下颌,将一碗水灌了进去。
一点儿也不温柔。
昏迷不醒的男人似乎有些不悦,皱了皱眉,不过他生性狡诈,知道什么对自己有好处,一碗水很顺利地咽了下去。
“喵!”
窗边不知何时来了一只通体黑色的玄猫,睁着绿莹莹的眼珠子看向被谢蕴喝完的水碗。
它的尾巴高高翘起,盯着水碗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