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客目光炯炯,似乎忘记了自己犯下的重罪,一心要将怂恿自己的始作俑者一同拉下水。
乔治·卜利尔笃定地说:“金色的令牌,白色的飞马,臃肿的身形,金色夹杂冰蓝色的头发——前来见我的就是瑞查德王子,我绝对不会认错。”
瑞查德王子瞪大了眼睛,张口结舌:“不可能,这根本不可能。我从来没有去过卜利尔家族的领地,也从来没有见过你。”
乔治·卜利尔讽刺地冷笑:“敢于做出这样的事,却不敢承认吗?真是一个懦夫!”
瑞查德王子涨红了脸,嘴唇气得一张一合,却说不出反驳的话来。他的思维实在不敏捷。
欧丽德西等他们吵得差不多了,才平静地开口:“你错了。”
乔治·卜利尔一愣,欧丽德西冷静地说:“乔治·卜利尔,你说,在一个深夜里,瑞查德王子背着所有人,和你在一个酒窖里秘密地交换了誓言,是吗?”
乔治·卜利尔咬了咬嘴唇:“是的。这是真的。我知道我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名,但是,我没有必要在这一点上说谎。我要瑞查德这个怂恿我的始作俑者和得到一样的惩罚。”
欧丽德西扯了扯嘴角,没有回应乔治·卜利尔的怨怼,而是忽然向着人群说道:“卜利尔伯爵。”
这位大腹便便的男伯爵用手帕擦着自己的额头上的冷汗,一直努力地躲藏进人群里,尽力地不让自己的存在引发人们的注意,然而欧丽德西还是清楚地点到了他的名字。
卜利尔伯爵手指一顿,脸上的赘肉一阵抖动,露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阿……阿奎塔斯小姐。”
欧丽德西问道:“请问伯爵,卜利尔家族的酒窖,是在地下吗?它用的是什么样的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