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欧丽德西耸耸肩,“也许吧。”
康斯坦斯王子笑了一声:“我想,陷害他的人的目的,不是想要杀死母亲,而是想要将瑞查德这个王位第一继承顺位的‘王储’扳倒。”
赫松已经意识到康斯坦斯王子态度的不对,却不知道该怎样应对。他不敢再说话,只能不安地看着欧丽德西。而欧丽德西似笑非笑地斜睨着康斯坦斯。
“如果瑞查德王子真的被人栽赃陷害了,”她说,“那么,看起来,那个人的计划很成功——瑞查德王子无法证明自己的清白,人群中有相当一部分人已经相信了他的罪行,大行法官罗斯·古德也只能根据《海德博特法典》,判处瑞查德王子密谋杀人的罪名。”
欧丽德西这样说,康斯坦斯有些轻蔑地嗤笑了一声。
“是,”他说,“看上去,瑞查德被重重地击倒了。他没有头脑,他的王妃是一个平民,也没有根基,扳倒他实在是十分容易的事——但是,”
康斯坦斯放轻了声音,“瑞查德也许是一个没有头脑的傻子,但是,你以为,我们的母亲,露辛达至尊王陛下,她也是一个没有头脑的傻子吗?”
欧丽德西扬了扬眉毛,康斯坦斯的目光变得更加幽深。
“母亲不是傻子,她很清楚地知道:瑞查德,他是一个胆小畏缩的蠢货。所以,她也一定很清楚地知道:如果王位第一继承顺位的瑞查德被安上了什么罪名,那么,一定是有人在栽赃陷害他。这也是这么多年,一直没有人试图撼动瑞查德的第一继承顺位‘王储’之位的原因。”
康斯坦斯说着,轻轻地叹了口气,“不论是谁真正地做出了‘栽赃陷害瑞查德’这件事,我的母亲,至尊王陛下,她很快就会对那个人生起疑心。你做错了啊,欧丽德西·阿奎塔斯。你只会将大火引到自己身上。”
欧丽德西淡淡一笑:“康斯坦斯王子殿下的意思是,不论这个‘栽赃陷害瑞查德’的人是谁,他都走了一步坏棋,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