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松有些局促:“日安。我——我把壁炉的炉火生起来。”
欧丽德西看出了赫松的不自在,她向他笑笑:“不必费心了。他不会在这里停留太久。”
赫松讷讷地应了一声:“那,那你们说话。我先走了。”
洛伦茨望着赫松离开的背影,叹了口气:“我真羡慕他。”
欧丽德西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她斜了他一眼:“省省那些酸话吧。”
洛伦茨笑起来。
他解下自己的披风,搭在椅子上,自己在壁炉旁边蹲下;壁炉被赫松打扫得很干净,大大小小的木柴整齐地码放在壁炉旁边。
洛伦茨将几根粗壮的木柴放在壁炉最底下,又仔细地将易燃的细小木柴搭在大木柴上面,欧丽德西递给他一瓶药剂。
“用这个。”她说。
玻璃瓶里是容易燃烧的药剂,洛伦茨将它洒在木柴上,成功地将炉火点了起来。
欧丽德西在壁炉旁边的椅子上坐下:“说说吧,欧普伦锡城现在怎么样了。”
洛伦茨笑笑:“一切都还不错。两位新任的女爵已经开始和欧普伦锡的行政官、行法官学习。这是她们本来就想要做的事,她们两个都非常高兴。”
他说着,在欧丽德西身边坐下。欧丽德西却冷静地摇了摇头:“你不能过于信任两位女爵的品格,洛伦茨。不是所有人都能够拒绝‘成为贵族’的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