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弯弯唇角,微笑着说:“既然赫松和我拥有嫌疑……”
她缓缓转身,目光从几位“私生子贵族”的面孔上轻轻掠过。
“那么,”她说,“其他几位其他的新任男爵,也拥有同样的嫌疑,不是吗?”
宴会厅中的空气微微地绷紧,宾客们的目光不由地聚集到了赫松、尤斯塔斯和塞蒙的身上。
这原本是一场为新任的贵族们庆祝荣耀的宴会,然而几位新任的贵族,却纷纷地背上了“谋害公爵夫人”的嫌疑。
卡拉加朗公爵面色沉沉,终于声音低沉地开口:“所有的男爵,即刻接受‘荆戈草’的检查。”
瑞文蒙特骑士团的骑士握着荆戈草的萃取液凝重地走上前来,脚步声在宴会厅的寂静中格外清晰。
赫松望着这一幕,神情难看。他面色紧绷,率先伸出手去——
他的手指没有变色。
赫松的手臂颤了颤,仿佛虚脱一样松了口气。
瘦小的塞蒙站在他的身边,身体止不住地发抖。他的右手哆哆嗦嗦伸出去的时候,礼服的袖口都在微微地颤动——
他的手指也没有变色。
塞蒙立刻缩回了手,差点瘫倒在椅子上。
尤斯塔斯站在塞蒙的身边,身姿瘦削,眼神冷淡,与两位兄弟的紧张惶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过多的动作,只是平淡地伸出了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