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来,就连卡拉加朗公爵也不知道,尤斯塔斯是在怎样地面对艾格尼丝·菲利克斯。
他只知道,尤斯塔斯为自己的母亲换得了一个生存的空间,而艾格尼丝·菲利克斯准许了。
尤斯塔斯像一个沉默的隐形的影子人,从来没有开口向公爵讨要过什么东西——直到赫松·卡拉加朗成为了南山丘男爵,尤斯塔斯第一次向他的父亲说:
“请父亲也为我争取一个男爵的爵位吧。”
他单膝跪在地上,低声说:“我看到赫松成为了男爵,拥有了自己的领地。如果我也能拥有一块小小的领地,我就可以和我的母亲搬出瑞文蒙特堡,到领地上去生活。”
卡拉加朗公爵叹了口气。
“尤斯塔斯,”他说,“女王准许了这件事,并且同时给予了瑟希里亚和塞蒙同样的次等爵位封赏。这样一来,艾格尼丝也不会知道是你主动提出了这样的要求。她只会将这件事归结为欧丽德西·阿奎塔斯的阴谋。”
尤斯塔斯一颤,低下头,再次地重复道:“感谢……父亲的恩典。”
“总之,这件事,你不要过多地参与了。”卡拉加朗公爵淡淡说,“接下来,我们就看着艾格尼丝怎样在宴会里杀死欧丽德西·阿奎塔斯,就好了。”
欧丽德西与赫松收到公爵夫人的邀请函时,欧丽德西露出了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啊,宴会。”她说,“是我最喜欢的东西,宴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