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丽德西这样说,洛可兰亲王的眼光如同出鞘的刀一样,锋利地刮过奥斯本·卡拉加朗的脸。
奥斯本涨红了脸:“我没有——”
欧丽德西叹了口气:“你不仅仅要一把火烧了我和赫松所在的木工店,更要我们得罪洛可兰亲王,要洛可兰亲王亲自见证着木工店的罪过,降下惩罚——连亲王都敢利用,真是大胆啊,奥斯本·卡拉加朗。”
“你胡说!”奥斯本疾言厉色,“骑士长,将这个胡言乱语的女巫带下去!”
洛可兰亲王冷冷地说道:“闭嘴。”
奥斯本一窒,洛可兰亲王眯着眼睛,凌厉地望向欧丽德西:“你就是欧丽德西·阿奎塔斯?”
欧丽德西并没有感到惧怕。她坦然地向着洛可兰亲王笑了笑。
“是的,”她说,“我是欧丽德西·阿奎塔斯。”
洛可兰亲王打量着她:“我听说,你和奥斯本·卡拉加朗之间具有私人的仇怨。”
“确实。”欧丽德西说,“亲王殿下,你大概还记得,不久之前,在陛下的诞辰宴会上,奥斯本·卡拉加朗的右手腕被废掉了,因为他的身上携带了一对黑色的耳坠。”
这件事洛可兰亲王当然记得。欧丽德西弯弯唇角:“我想,后来,王室的骑士团也调查清楚了,那是我的耳坠。是奥斯本十分无礼地用钝剑将我的耳坠击打下来,带在了他自己身上。”
洛可兰亲王不语,没说是,也没说不是,欧丽德西一摊手:“总之,奥斯卡·卡拉加朗因此记恨了我:他认为是我让他得到了惩罚。我们之间因此结下了私人的仇怨。”
欧丽德西这样说,似笑非笑地望向咬着牙齿的奥斯本:“所以,为了报复我,奥斯本·卡拉加朗策划了这一场木工店的大火。他不仅仅希望毁掉我丈夫工作的店铺,更希望借此机会,让亲王殿下你能同样针对我们降下不可逆转的惩罚。为此,他甚至不惜烧掉六家无辜的店铺——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