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鞭“啪”的一声抽打在木板上,木屑飞扬。奥斯本怒气勃发:“哈,肮脏的私生子,你居然敢反抗我?”
他将手中的马鞭在身边再次“啪”一甩:“你以为,你舔着欧丽德西·阿奎塔斯的靴子,做她的一条狗,就能对抗卡拉加朗家族?在深渊里做梦去吧!”
工作室里,木屑与粉尘纷纷扬起,凯瑟琳大师皱起眉头,走到他们之间,语气很不愉快:“请你立刻离开!如果你不离开,我们就要通知骑士团了!”
赫松走上前半步,将凯瑟琳大师挡在身后,语气仍然很平淡:“我只是不再舔着你们的靴子、不再做你们的狗了,奥斯本·卡拉加朗。”
奥斯本眼中的怒火骤然升起:“你这个肮脏低贱的私生子——”
奥斯本话音未落,一把银色的小刀骤然飞向奥斯本!
多年的骑士训练让奥斯本在银刀破开空气的时候下意识地侧了侧头,然而他的脸颊还是微微一痛:小刀划过他的脸颊,割出了一道伤痕。
奥斯本额头青筋一跳,他咬着牙齿,念出那个让他深恶痛绝的名字:“欧丽德西·阿奎塔斯!”
欧丽德西优哉游哉地负着手,踱着步子走出来,笑容轻快。
“哎呀,”她说,“小刀没有将你的脑袋劈开呀,真是可惜。”
她不紧不慢地走到赫松身边,惋惜地摇摇头:“可惜啊,可惜。怎么是亚历克斯·卡拉加朗那样的聪明人死了,而你这样的蠢货活下来了呢?”
听见欧丽德西提到亚历克斯的名字,奥斯本勃然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