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斯本扶着亚历克斯,亚历克斯低声地向卡拉加朗公爵与公爵夫人行礼:“父亲。母亲。”
公爵与公爵夫人都没有回应他。
只有瑟希里亚站起身,轻声问道:“你的伤怎么样了?”
亚历克斯勉强地扯了扯嘴角。
“人鱼医官的吟唱很有用。”他故作轻松地说,“我的性命保住了。”
“的确,”公爵夫人淡淡地说道,“你的性命保住了。然而,你的婚姻,你的名声,你的人生,都保不住了。”
亚历克斯身体一颤,但是他没有反驳自己的母亲。
卡拉加朗公爵终于开口,声音低沉:“你为什么动手?”
他没有任何问候,也没有任何关怀、任何铺垫,只是直接而冷淡地看着这个孩子。
“你为什么向玛蒂尔达公主拔剑?”公爵说。
亚历克斯没有立刻回答。
他挣脱了奥斯本的搀扶,动作轻微但谨慎地左右看了看,轻声说道:“父亲,这个议事厅里……没有别的人能够听见我们说话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