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奥斯本听见身边有人松了一口气,低声说道:“我还以为他要丢掉性命了。还好,洛可兰亲王仁慈,只是小小地惩罚了他。”
奥斯本的眼睛完全红了。
他没有丢掉性命,然而,对于一个优秀的骑士而言,失去握剑的能力,和死刑并没有任何区别。
奥斯本咬着牙齿,狰狞地念出那个名字——
“欧丽德西·阿奎塔斯!”
瑟希里亚·卡拉加朗望了他一眼,平静地说道:“你在那里吠叫什么?”
奥斯本红着眼睛,恨恨地握紧了拳头——只是左手的拳头。他的右手已经完全握不起来了。
“欧丽德西·阿奎塔斯,”奥斯本咬着牙齿,咬得额头上的青筋都跳了起来,“是她陷害了我!都是她害了我!”
“显而易见。”瑟希里亚答道,“耳坠属于她,当然是她陷害了你。这是基本推理可以得出的事实。”
“……”
奥斯本的胸膛因为愤怒而一起一伏,瑟希里亚望着他,面无表情:“然而,奥斯本,她并没有逼迫着你使用你那柄钝剑,将她自己挂在自己耳朵上的耳坠击打下来。是你自己选择这样做。”
奥斯本一顿,神情变得有些狼狈而羞恼。
“我是你的亲生兄弟!”他说,“你的立场是什么,瑟希里亚!”
瑟希里亚平静地望着他:“吠叫得再大声一点,你就可以将父亲叫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