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艾布拉德公爵即将失去理智,公爵夫人终于开口了。
“你们都先离开吧。”她对房间里的男侍与女侍说道。
侍从们仿佛得到赦免一样,立刻快步离开了。房间里只剩下公爵与公爵夫人两个人。
碧萃斯夫人慢慢地说:“你还没有看出欧丽德西·阿奎塔斯的意图吗,卢塞?”
艾布拉德公爵愤怒的动作微微一顿。
“她的意图?”公爵说,“这一切的原因,难道不是她与我们、与卢西恩之间的私人仇怨?我知道,他们在学院的时候关系就很坏。她甚至挑拨了洛伦茨与卢西恩之间的关系。”
碧萃斯夫人冷笑:“她一定要重重地惩罚卢西恩,我看,并不完全是为了同卢西恩之间的私人仇怨。更多的,是逼迫着我们不得不放弃将卢西恩选为‘继承人’的可能性。”
艾布拉德公爵一顿,继而悚然一惊:“你是说……”
“是的,”碧萃斯夫人抿了一口酒,面无表情,“我们只有洛伦茨和卢西恩两个孩子,将来继承公爵的爵位的,不是洛伦茨就是卢西恩。”
“可是,”艾布拉德公爵喃喃地说道,“洛伦茨是个优秀的好孩子,卢西恩并不会威胁到洛伦茨的地位。”
碧萃斯夫人讽刺地扯了扯嘴角:“今天洛伦茨能在神殿站在欧丽德西·阿奎塔斯身边,明天他就能为了她站在我们的对立面。”
艾布拉德公爵的神情渐渐冷了下去:“你是说,欧丽德西·阿奎塔斯是要掐断我们的后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