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丽德西没有说话。
公爵夫人也不需要她应答。
贵族夫人从容地执起手中的羊皮卷——欧丽德西的处决书,清晰地念诵道:
“欧丽德西·阿奎塔斯,小欧普伦锡伯爵夫人,以炼金与制作药剂为名,密谋杀害欧普伦锡行法官琼、行政官阿德莱德,企图谋夺欧普伦锡堡。”
公爵夫人这样说,顿了一顿,目光再次落在欧丽德西身上。
欧丽德西听见自己熟悉的名字,终于笑了一下。
“阿德莱德和琼死了啊。”她说,“还是被你们得手了。”
她说着,幽幽地叹了口气:“你们杀死了与贵族利益有直接冲突的郡行法官、郡行政官,又将罪名安在我这个‘女巫’身上,一并除掉了我。一颗石子杀死两只鸟儿,这倒是很好的计谋。”
欧丽德西这样说,公爵夫人目光高傲地俯视着火刑架上的“罪人”,唇角忽然划过一丝冷酷的笑意。
欧丽德西望着那丝笑意,慢慢地说:“如果洛伦茨还在……如果洛伦茨没有死,对于这一切,他会怎样想?”
公爵夫人的笑意微微凝固在嘴角。
“冥顽不化。”她说。
公爵夫人不再理会理会欧丽德西,目光落回处决书,继续地念道:
“欧丽德西·阿奎塔斯,利用炼金术密谋杀人,已触犯《海德博特法典》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现由欧普伦锡公民审判大会决定,依照万泽塔帝国律法,以焚烧之刑,终结欧丽德西·阿奎塔斯的罪恶。”
公爵夫人的声音不高,却一字一句地、清晰地回荡在整个审判广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