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记起我了?”

“可是你不是死了吗?怎么又活了,还当上了北阳君?”

顾行舟疑惑的眼神上下打量着他。

北阳君三两下把衣服穿好,看着顾行舟微微叹气。

“其实我那会还有口气呢,要不是你,我可能真就死了,你走之前留下了药在旁边,我吃了之后就好起来了,我本来就是见不得光的私生子,就连这个位置,还是所谓的哥哥死了之后才便宜了我”

顾行舟回想了一下,那会他和常怀远在北阳考察的时候,某天在逛集市的时候看到了一个小奴隶,全身脏兮兮的,又瘦又小。

常怀远看那小奴隶眼神倔强,狠狠的咬了上前想要带他走的人一口。

然后小奴隶被毒打的不成样子,常怀远看不下去了,直接上前花了双倍价格把他买了下来。

那个小奴隶全身都是伤,常怀远把人救下来之后想找个大夫给他看看伤的。

结果一没留意,就让他跑了。

后来再次看到他,就是顾行舟几人在路过桑南的时候在一片树林看到的他。

那会小奴隶已经没气了,顾行舟也是难得发了个善心,和常怀远一起找了个地方,把人埋了。

常怀远还在旁边放了个药瓶子,这是之前给他买的药,也用不上了。

顾行舟把眼前的少年和印象中那个凶巴巴的小奴隶对比起来,是变了挺多的。

顾行舟竟然还有那么一点产生了熟悉的感觉。

看这个北阳君也没什么恶意,拍了拍秦二的肩膀,示意他离开。

“当年也不是刻意救你,那药就是为你专门买的,你断气了就用不上了,就直接放那了”

顾行舟说的坦然,不过他确实是无心之失,谁能想到那小奴隶还有一口气呢,也是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