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是多方大臣轮番上去劝导,甚至跪在大殿上三天三夜,不吃不喝,小命差点去了半条。
北阳君没办法,只能妥协,属于是两边各让一步,减少了几个官职的位置。
也导致接下来几年的宫考竞争压力会很大。
在这种情况之下,每个学子都想到自己夺得先机,有一点与众不同之处,能在宫考的时候大放异彩。
顾行舟心里疑惑,既然这个北阳君不喜宫考,甚至有过想要废除的念头,为什么要邀请他来参加宴会呢?
在顾行舟打量北阳君的同时,北阳君也在捕捉很近的打量着他。
顾行舟身材高大,这个北阳君更像是乳臭未干的小屁孩,不过按照年龄推算。
他哥哥去世的时候,他才12岁,那会就懵懵懂懂的被命运推着上位。
现在四年过去,北阳君也不过才16,怎么看都更像是邻家小孩,一点也没有国君的样子。
“顾世子,孤等你好久了,你可算是来了,快快快,来看看孤的巩固之臣对的对子”
北阳君说的大声,别人没听出来那话里的意思,顾行舟可是听出来了,这不就是棠溪说的“阴阳”吗?
顾行舟被他半推半就的推到了一张桌子前,看着眼前胡子花白,穿着官服的老爷子在纸上写写画画,不由得挑了下眉。
这不是他昨天让秦二拿去摆地摊卖的宣纸吗?
还有这毛笔,还是棠溪所说的某动漫联名款。
合着昨天地摊上那短短的时间里,这些大臣们都来凑热闹了?
顾行舟不动声色,想看看这个北阳君想搞什么鬼。
“怎么样?顾世子,这对子也的如何?”
顾行舟低头看着宣纸上的大字,写的字倒是不错,不过这内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