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大爷大妈没有十个,也有七八个的,一人一口唾沫星子,能把棠雪喷死。
棠溪打完人之后,站在原地没什么表情,心里涌起巨大的委屈。
她说不清自己这到底是什么感受,是难受?还是伤心?
她从小自己长大,虽然有孤儿院的伙伴和老师陪伴。
但是那种感觉,就像是和郭淼淼在一起会产生的感觉。
大概是友情,不是亲情?
又或者,她也不知道什么是亲情。
她对爸妈的印象早就模糊,只有一张看不清人脸的古早合照。
但是这不代表,别人可以任意折辱她父母。
周边的大爷大妈依旧指着棠雪鼻子骂着。
听在棠溪耳朵里,就像是蒙上了一层看不清的布。
她听不真切,现在只想找个地方安静的呆一会。
“你们在干什么!”
不远的地方,响起一阵熟悉的男声。
随后一阵重重的关车门声。
棠溪回过神来,抬头看去。
刺眼的阳光晃的她眼睛微微眯起,抬起手来在额头边上,这才看清楚了来人。
“陶行止,你来这么快?”
棠溪现在情绪恢复的差不多了。
她不是一个多愁善感的人,既然事情已经发生,那解决了就好了。
总是沉浸在过去不是一个好习惯,总是要向前看的。
陶行止今天穿了一件黑色卫衣,搭配阔腿宽松牛仔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