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卖我的东西里有这个,这个是什么?”

棠溪看着那薄薄的一片。

“这不就是卫生巾吗”

“卫生巾为何物?”顾行舟一脸求知欲。

棠溪解释起来,没有任何不自然。

“就是女子每个人月生理期,就是你们应该是叫月信,就是每个月的时候垫着的,它会吸血,这是我们这个时代的科技产物”

顾行舟脸色一下不自然起来,僵硬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棠溪噗嗤一声笑了。

“这又没什么,有什么羞耻的?这就是自然生理现象啊,大家谁都知道,为什么要尴尬呢?”

顾行舟听着一番话,认真的看着眼前的姑娘。

眼眸漆黑,闪烁着点点光芒,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流动。

她真的和别人不一样,想法总是这么独到见解。

“你说的有理,确实不该,我的错”

棠溪摆了摆手,“不是你的错,是根本就没有人这么想,要是每个人都这么想这么做的话,那就不存在这种事情了”

顾行舟收起卫生巾,双手抱拳,对棠溪是由衷的佩服。

“棠姑娘,在下受教了”

棠溪看着他这么认真的样子,笑的越发灿烂。

“好说好说,你不会只是为了这事来的吧?”

顾行舟拿出一张折迭起来的纸。

“这些是我想进的货,你看看”

棠溪接过看了一眼,眼前一黑,根本不认识啊。

这和医生写的字有什么区别?

顾行舟看她都拿反了,还看的一脸认真的样子,轻笑了一声。

这姑娘迷糊的样子真是让他移不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