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熊猫嘤嘤嘤地控诉着,身体却不由自主挺过去给他取暖。
灰影从未这样束手无策,bb咬他打他都可以,只要不哭……
他想抱住这只啜泣的小熊猫,可又想起身体的毛发还冰冷潮湿着,只好急迫地抓了一大把干草隔在他们之间,余光看到那两只玩偶,又将玩偶捞过去多隔一层,这才安心搂住哼唧唧的bb,弯腰低头将不久前濡湿的小熊猫腹部舔了又舔。
昏暗的小空间里,他们彼此对望着,贝默蓦地亲亲他:“我还以为……你这辈子都想不起来呢。”
灰影微怔。
“对不起。”他更用力地搂住bb软乎乎的身躯,“我应该更早来找你。”
“胡说!再早?再早你就该看着我出生了!”又咬住小熊掌瞥他,眼珠里全是好奇,“你全部都想起来了?”
“嗯。”
贝默心情复杂,太多的情感冲击下,此时竟有些惆怅。
如果需要这样危险的刺激才能想起过去的一切,那过去的记忆就显得没那么重要了。
“活着才最重要。”他嘀嘀咕咕道。
灰影点头,他想,没有谁会比他更清楚这一点,他不仅要活着,还要活得很久很久,这样才有资格能保证bb无忧无虑地过完一生。
等身体的温度将毛发烘干一部分,灰影便向bb展示了下干燥的部分毛发,然后挖了些蜂蜜,涂到小熊猫的嘴巴上。
尝尝甜甜的味道,贝默的眉头总算不拧着了。
“你头疼吗?”恢复理智的小熊猫坐起来,又做起了大夫。
灰影:“哪里都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