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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灰影已经把贝默放在了更高的树杈上,他则往下爬到低些的树杈,眼睛微红,死盯着几乎要流口水的黄喉貂。

黄喉貂迅速往前一冲,直奔目标准备攀爬,可在这时,后方的树上再次传来了“猪叫”。

这次是玉果。

他推回了要下去的姐姐,颤抖而迅速地爬下了树,径直朝那只盯上小外甥的黄喉貂扑过去——

小熊猫的惨叫声响彻林间。

下一刻,惨叫声变成了黄喉貂。

贝默赶在舅舅咬住黄喉貂的尾巴、又被黄喉貂攻击之前,终于咬断了两截细树枝,他和灰影一道冲了下去。灰影直朝着黄喉貂的脸狠咬过去,贝默站在灰影身后,像猴子一样举着树枝噼里啪啦地打:叫你丫打我舅!叫你同类咬我妈尾巴!打的就是你!我打我打!我打死你呜呜呜……

抱头鼠窜的黄喉貂:这也太不按常理出牌了!

黄喉貂直觉再待下去会被眼前不要命的喜马拉雅小熊猫咬烂脸,毕竟在那只小熊猫崽子的棍棒挥打下,他根本没法使出自己的绝招,视线变得不准,肢体也受到阻碍,一根毛都没碰到那只小熊猫,可打一点儿都没少挨,他甚至发现那只气鼓鼓的小熊猫正试图戳他眼睛——

黄喉貂惨叫着跑了。

尽管跑没了影,贝默还是一刻不停地挥舞着树枝打来打去,边打边发出舅舅那种猪叫声:来!都来!小熊猫不发威,当我是病猫?我看你们谁还敢来欺负我!

双脚站不住了,就趴着继续“哼哼哧哧”甩小棍,前爪挥了半晌,直至被灰影的搂抱叫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