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卓那边被野生鸟类伤了脸,导致一段时间没法出门还没处说理,语气想必是不好的,他应该在电话里对江芙要给贝默做衣冠冢的举动表达了很大的不满,江芙也开始不客气了:“贝卓,你跟我演什么呢?我早听说了,你找的风水先生说今年家里办白事会对你生意不利!就为了那点儿迷信说法,让你亲生儿子死后都没个落脚的地方吗?”
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江芙脸色愈发难看。
“我确实不是好妈妈,但怎么也比你强!贝卓,我起码还是个人!”她挂了电话,气喘吁吁地闭上眼睛。
女孩似乎听到了什么,小心翼翼地走过来,喊了她一声。
江芙赶忙擦擦眼角,故作轻松地询问女儿最近的练琴进度。
女孩只看着她:“妈妈,你最近有贝默哥哥的消息吗?真的找不到了?”
气氛陡然凝滞。
江芙挤出来的笑意彻底消失。
女孩继续说:“妈妈,你这这段时间打的电话我都听到了,你要给贝默哥哥找墓地对不对?可尸体还没找到啊。”
江芙咬牙,吸了口气:“都一年多了,他出意外后那个状态,在医院都未必能活着躺一年。行了,你快回去休息吧,这是我们大人的事,和你无关。”
女孩不走,一脸天真地道:“可人死了怎么可能找不到呢?我看啊,肯定是你们对他不好,他不愿意回来,于是就在某个地方藏起来了!”
江芙面色震动:“你是从哪听来的这些话?难不成贝卓那贱人来家里胡说八道了?”
“没有,我自己猜的。”女孩咬着手指,像是在说故事,“当初贝默哥哥不是被人带走了吗?你们找目击者的时候,我也在车上,我都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