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怕压坏了宝宝,他真想一屁股孵上去。
贝默看老父亲不仅没笑,还一脸忍耐的样子,只好将薰衣草放在格雷脚边,准备给他讲个以前听过的笑话:“爹啊,给你带礼物的路上,我遇到了一只鹦鹉!”
鹦鹉?格雷下意识问:“多大?够不够宝宝吃?”
贝默突然觉得格雷比他更有讲笑话的天赋,不过都说了开头,他必须讲完:“没吃,我要抓它,但是本事不到家,只是把它羽毛都打飞了,你猜它跑之前说了什么?”
格雷立马好奇起来,毕竟鹦鹉和他们不是同一种类,通常来讲,说什么宝宝都听不懂才对……
“哼,那只鹦鹉说‘这孙子真厉害,都逼得我光膀子了还打不过!’”
格雷大脑空白了几瞬,等回过味来,发出嘎嘎嘎的爆发式笑声。
贝默知道他肯定会笑,毕竟自己当初听人说也笑了会儿,只不过当时在同学口中,另一个主角是老鹰而非游隼。
笑点低的格雷“嘎嘎”好了一会儿才停下休息。
半夜醒来,格雷看到宝宝和那份礼物薰衣草,再次想起宝宝的笑话,又是一阵嘎嘎笑:宝宝真厉害,宝宝打得鹦鹉光膀子……
鸟的快乐就是这么简单,眯开眼瞅着老父亲笑的小游隼,安心地继续睡了。
天一亮,因一个笑话而心旷神怡的格雷想起了自己的骁勇岁月,先出门狩猎了。
贝默对着监控器照镜子,抬翅膀在脸上拍拍,确定自己仪表不错,这才站在门口等男友。
几分钟后,灰影乍现的身影就像一辆疾驰而来的空中超跑,飞快地来,然后稳稳地停下,二话不说就先对着脑壳圆乎乎的小游隼蹭脸蛋,差点儿把小游隼给蹭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