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只双开门雌鸟的庞大身形下,他那体型并不小的哥哥,被衬得像个小瘦鸡。
尽管气氛剑拔弩张,可贝默还是没憋住笑了。
鸟类没法像人类那样安静地笑,张嘴就是一阵嘲讽般的“嘎嘎嘎”。
“……”小游隼屁股一撅,险些要用爪子捂嘴,天呐,他真不是嘲讽,就是觉得好笑而已。
不料他这一笑,反而让对面一家游隼的气势变了,那三双如临大敌的圆眼睛,充满了不解。
为什么这只街溜子幼鸟会对他们笑?
珍这会儿才发现女儿脚下的紫色薰衣草,她知道那是一种花,对游隼没什么用,但是人类很喜欢看……
珍思考片刻,表情逐渐凝固。
她莫名想起了那个异常亲近人类,回到他身边一口饭不吃,最后被人类“拐”走的可怜老幺。
夕阳的光辉下,小游隼的脚环闪着微微的光亮。
珍眼瞳一缩,立马看向身后两个孩子的脚环——是的,在她育雏期间,人类趁她外出捕食,给她的孩子们脚上戴上了这种莫名其妙的金属环。
珍见过很多被人类戴上脚环的游隼,脚环并不能说明什么,更不能证明那就是老幺……可和那只幼鸟目光对上的一瞬间,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猛地掠过一种说不出的古怪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