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默缓缓睁开眼睛。
西维已经站起来,兴奋地朝海娜嗷呜叫着。
海娜跑过来的时候,那两只不久前还抱在一起的雪豹正站在西维的后方。
没有甲片的小雪豹脖子带着漂亮的净化器,他浑身上下都毛茸茸的,这是他脆弱的象征。可他现在站在这里,是他坚强的事实。
圆头圆脑的小雪豹几乎是小时候的等比例放大版,海娜觉得,就算她随着时间忘记了对方的气味,可只要看到眼前这只雪豹,她就会毫不犹豫地相信这是自己那个又小又可怜的孩子。
她蹭了蹭西维的脑袋,然后从西维的身边走过去,又颤抖地蹭了蹭小雪豹的脑袋。
羞涩的小雪豹被她一蹭,险些就要歪倒了,海娜吓了一跳,还是一旁的灰影及时把他拱住。
雌性异种雪豹仔细地端详着他,bb并没有比西维小很多,放在野外,这种体型的成年异种雪豹有很多,只是西维本身就长得壮,至于那只高级异种雪豹,就更不必说了。
她怜爱地看着这个自小就不在自己身边的小雪豹,就像看着一个奇迹。
经过了这一会儿的无声互动,贝默已经没那么害羞了,他过去蹭蹭海娜的脖子,然后咬了咬海娜的长尾巴。
海娜连忙用尾巴晃动地逗他玩儿,这是雪豹妈妈逗小雪豹的方式,尽管按照对方的年纪,早就不算是一只小雪豹了。
就这样,重逢的一家三口,外加一个豹婿,在海拔四千米的岩洞里暂时住下,相安无事地休息到了第二天中午。
这一整夜,雪豹两兄弟都在叽里咕噜地说话。
西维对海娜说了遇见弟弟的经过,以及救助站的那段时光。贝默则对海娜夸大其词说了自己离开救助站后在领地里称王称霸的传奇故事……说着说着,灰影就会用力舔他几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