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默给宝宝们准备了满满一背包的鱼虾。
雪地上,热闹极了。
尽管第一次见这位叔叔,可毛茸茸的小企鹅们还是按耐不住喜欢,拼命往他跟前扑。
贝默被挤得心花怒放,他张开翅膀排排摸头,咕咕叫着宝宝。
哎呀别挤,宝宝你们都很可爱,毛茸茸的梨子身和叔叔小时候一毛一样,未来指定都是南极的栋梁!
灰影始终平静,他对这些小企鹅确实生不出贝默那样的感情,在他眼里,这些小企鹅甚至和海里的小鱼没有本质区别。
贝默说他们和自己小时候一样,灰影对此很不认同。
没有任何一只小企鹅和bb小时候一样。
不管是换羽前的灰白色小梨子bb,还是换羽后的光滑手榴弹bb,都像太阳一样,光彩照人,再也找不出第二个。
除了给企鹅宝宝“助学金”,贝默也就力所能及地教学了小企鹅们对付贼鸥的办法,等爸妈都出去觅食的时候,几只保育员是没精力看住所有小企鹅的,所以自保能力很重要。
一只小企鹅当然对付不了贼鸥,但一群小企鹅组成团队用好策略就可以保命。
比如容易被吃掉小的在中间,大的在外面防住,再厉害的贼鸥,也不能很快得逞,而保育员听到求救,也能及时赶来支援。
今年伯利和杰克都有了宝宝,他们的宝宝都听说过爸爸小时候的事,两个小崽子当场提出质疑:“可是爸爸说,bb小时候最小,可bb挡在最前面赶走了贼鸥!”
贝默一愣,这件事他没忘记,可突然被发小的孩子提起,他竟恍惚地有种光阴如梦之感。
距离他从一枚企鹅蛋里看到南极世界一角,已经过去四年了。
四年对人类来说弹指之间,却是帝企鹅将近四分之一的生命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