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默不是第一次应对这种情况,他们早就建立了一套自己的企鹅医疗程序,伤号养病期间,所有企鹅都将伤号围在最中间,防止伤号失温。
接着就是伤号的食物问题。
贝默的背包派上了用场,觅食结束,捕食能力优秀的企鹅对着背包吐出一条鱼或一只虾。
鹅多力量大,最后完全能把伤号喂得饱饱的。
贝默是领袖,他每次至少给三条鱼,不过灰影不让他吐,直接在捕食的时候抓好放进去。
医疗条件好,杰克的伤也一天天见好,可他看上去并不高兴。有次贝默准备下水捕食,突然就听到杰克在后面喊了他一声。
贝默过去,问他是不是有什么特别想吃的海鲜,他会尽力找到的。
杰克的黑眼睛有些恍惚,摇摇头:“bb,我想回繁殖地了。”
贝默愣住:“可你还没性成熟。”
他们至少要在海里奋斗个三年,等那时候性成熟了,才能去繁殖地寻找配偶从而进行下一代的繁衍。
杰克没再说话,好像很累。
贝默又看了他一会儿,直到他眼睛渐渐闭上了,便不再打扰他,冲灰影使了个眼神,一起下水觅食。
他们在海里游了一段,灰影看他情绪不高,问他要不要晒极光。
贝默下意识摇头,紧接着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停下游动。
极夜不容易觅食,寻找极光会浪费大量体力,灰影只会在他不开心的时候惦记着让他“晒太阳”。
贝默最近并没什么不开心,就是被杰克的伤势影响,才在刚刚显得忧心忡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