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激动和热血也只持续了一天,第二天,贝默就看到了现实——在他们豆豆班,领袖和班长确实没有区别。
权利争斗没有,领地危机没有,就连天敌海豹都不太爱往这一片来了……
想学人家《狮子王》却没机会拍出《企鹅王》的贝默,只好屁颠屁颠继续做回了自己的小班长,没事干就盯着企鹅群里那些手欠嘴欠的企鹅管一管。
不管不行,比如眼前这只不良少年鹅,没事就爱去啄旁边休息的雌企鹅,嘴欠!
贝默过去就是啪叽几翅膀,打得对方抱头鼠窜,其余企鹅拍手叫好。
贝默气得咕咕叫,人家好好睡觉,你老惹人家干嘛?人家休息不好,那还能捕到鱼吗?吃不好,遇到危险掉队了怎么办?
说着又啪叽一下!
不良少年鹅谁都不怕,就怕这只能战贼鸥打海豹的bb,这下老实了,低头一副“老师我再也不敢了”的样子。
贝默知道他只是嘴上不敢,心里敢得很,不过多说无益,翅膀往后一收,先走了。
漫长的三十小时后,又要嘴欠的不良少年鹅忽然发现邻居搬家了,取而代之的却是贝默和灰影。
不良少年鹅起初只以为这是一场正常的邻居更换,直到几天后……
当他捕食结束回来休息,即将睡着的时候,突然就被胖胖的一翅膀啪叽拍醒!
等他懵逼抬头,某个圆鼓鼓的背影已经背手远去了。
“……”
几天后,又是被一翅膀啪叽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