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企鹅其实也不孤单,和怪物挨着站了一会儿,他忍不住就低头啄自己胸部的绒毛。
有些地方还没到掉落的时候,怎么啄都没用,他啄一口,旁边的怪物就立刻用爪子在被啄的地方抚抚,看他还要啄,沉沉地发出“呼呼嘶嘶”的声音。
贝默不啄了,他啾啾地让灰影也去水里找点儿东西吃。
灰影摇头,哪儿都不去。
贝默见他这么固执,也没办法,一鹅一怪就这么挨着呆在岸边,等待罗曼和莉塔捕食回来。
极昼让时间的流动显得很慢,其实也没过去很久,可贝默已经开始觉得无聊了。
为了找点儿事做,他找了块干净的空雪地,趴在地上用翅膀画画。
当然不会画得很好,毕竟他也不想被人当成企鹅精。
随着时间流逝,那块雪地很快被他整理成一个只有自己才能看懂的企鹅手账。
每当他掉一部分的绒毛,就会用脚蹼在上面踩上一脚,留下一个大脚印。
等罗曼和莉塔捕食完上来喂他,就是他最开心的时候,他会在地上画一个爱心的形状,是看到了爸妈的意思。
会画爱心这个应该不要紧,毕竟两只帝企鹅本来就可以用脖子主动拼凑出爱心的形状。
怪物每天都会研究他的手账。
起初是盯着爱心,似乎很不明白,后来看到贝默的爸妈在一旁亲昵地啄吻时,才发现两只企鹅构成的图形和地上的爱心如出一辙……
这次吃完饭,贝默又过去写自己的企鹅褪毛日记了,可还没走上前,就气得直跺脚!
他的爱心被搓掉了!变成了坑坑洼洼的一片!
贝默开始还以为这里出现了什么其他生物,生气之余也十分警惕,可转眼,他就发现怪物在不远处鬼鬼祟祟地偷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