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那个越来越浅的鳕鱼时,贝默忽然步伐一顿。
鳕鱼坑的旁边,不知何时又多了一个鼓鼓的新鳕鱼坑!
贝默缓慢地眨巴眼睛,他顺着新坑外的脚印看去——
脚印尽头,那只银色企鹅正用爪子砌一面新雪墙。
比旧雪墙高了几厘米。
是贝默新长出来的高度。
“……”
当天下午,贝默一直憋着没上厕所。
莉塔看他两只小脚踩来踩去,很焦灼的样子,用喙抵着他的肚子询问他怎么了。
贝默再也忍不住了,他不能接受自己在窝里尿床,夹着腿就朝厕所冲去。
鳕鱼都收了,还在乎一个厕所吗?不管了,这厕所他用定了!
上完厕所回去的路上,贝默低着头哪儿都不看。
领头鹅正在召集企鹅妈妈们开会,再过不久企鹅爸爸们就要回来了,她们在做新一轮的路线和捕食规划。
小企鹅们聚在一起聊天,贝默双手插兜地主动上前,找了个空隙就将屁股挪进去。
小企鹅们的话题不是围着爸妈就是围着粑粑,偶尔会提到那个银色企鹅,贝默竖着耳朵听,听他们说银色企鹅这会儿不在附近,心里放松许多。
他望着地平线发呆,开始想象自己有一天褪去绒毛,长成大企鹅在海洋里驰骋的样子。
据说帝企鹅可以潜到海底很深的地方,他一个连潜水都没试过的人,渐渐对自己未来的鹅生产生向往了。
小企鹅们的妈妈陆陆续续回来了,贝默期间回头朝“会议室”瞥了两眼,妈妈应该是团队中重要鹅物,还在与领头鹅慎重地商议着什么。